旅行·咖啡(八)

到哥倫比亞的這個咖啡園,先要到哥國中西部城市ManizalesManizales不大,菜市場旁邊就是Jeep Terminal。正午,我就在那裡等坐吉普車到山中的咖啡園。

吉普車擠下8個人,另加貨物和盛得鼓鼓的尼龍大包。再擠不下,一箱箱啤酒就放車頂。車上都是當地人。山路很顛簸,大家的身體碰來碰去,坐近橫凳邊座的人差點就要跌出馬路後來一個個下車了。45分鐘後,司機指指一條小泥路,我下車。

Hacienda 在西班牙語大概就是莊園的意思,是殖民地歷史的產物。中南美洲種可可豆、甘蔗的都多。當然,在哥倫比亞,種咖啡豆的Hacienda很多。

哥倫比亞的咖啡豆每年產量世界第三,次於巴西和越南,主要生產Arabica豆。比起其他咖啡大國,哥國很早就懂得建立品牌。

哥倫比亞有個束鬍子的農夫大叔,常戴著頂sombrero (闊邊草帽)、穿著斗蓬、拖著騾子四處走,在南北美洲都挺有名氣,名叫Juan Valdez。從1958年起,人們買哥倫比亞咖啡豆,就會看見他;看見他就代表消費者買的是‘100% Colombian coffee’‘100%Colombian coffee’這個label本來沒說過什麼,但成功的marketing令消費者將這句話和優質咖啡掛鉤了。Juan ValdezNational Federation of Coffee Growers of Colombia 設計的虛構人物,不過他代表的品牌效應絕對可以當marketing的個案研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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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車後,得咖啡工人指路,找到我在咖啡園住宿的地方。這座單層的Guesthouse是莊園的一部分。髹得粉白的牆,令鮮紅的窗框顯得特別亮麗,很有中南美殖民地農莊建築的特色。

Guesthouse位處較高的位置,從這裡看下去,下面全是不太高也不太壯的樹木,對面的山坡也有,再遠方一點是零星長得筆直的高樹。看來,前方這一片都是咖啡樹。時值九月尾,本來是咖啡豆主要的採摘時節。可能還未到咖啡櫻桃成熟的時候,這天及目所見,一個採摘工人都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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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安排了Coffee TourHacienda的職員帶領到山下的咖啡園。走在樹叢裏面,原來咖啡樹大概就只是大半個人的高度。咖啡櫻桃在樹上的樣子可愛,一束束長在枝枒上。成熟的鮮紅色,表面亮澤。假如樹上的果子都熟了,顆顆紅色像聖誕樹掛滿了小燈泡。至於半成熟的果子是橙色或黃色,未成熟的是綠色。這時節,看到的大部分是像青椒綠的果子,也有些深黃色橙色的,紅色很少。看來要不是成熟的已給摘去,就是現在還不是季節(註)。山坡上,只有幾個工人在摘果。

(註:哥倫比亞一年採收咖啡兩次,第一輪三至六月,第二輪九至十二月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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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咖啡園,去看處理已摘下的咖啡果子的工場。先到wet mill 看他們用水分開成熟和未成熟的果子。成熟的沉底,未熟會浮面。另一個房間,一陣酸氣襲來,是以發酵的過程令果肉腐爛,方便除去。又再另一個房間,已除掉果肉的鵝黃色豆子堆成了一座小山,等候曬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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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Guesthouse,職員再介紹烘焙如何對咖啡豆香氣和味道的品質起關鍵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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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,當然是品嘗咖啡園自家出產咖啡豆做的單品咖啡。不濃,有點酸,味道不算十分突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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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倫比亞出產的咖啡豆口味多樣,視乎不同產區,從濃烈、帶朱古力味的,到甘甜含果香的都有。這個咖啡園位於Caldas省,是有名的「咖啡金三角」部分,國內生產咖啡豆的主要區域。咖啡園的職員承認,哥倫比亞豆其實不算是質量最高的,屬於中價豆,但外銷還是很有市場。全國的500,000個咖啡生產商,近年有些已專注研究改良,生產精品豆,重質不重量,打進更高價的咖啡市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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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咖啡園裡,再想起那天在厄瓜多爾餐廳喝的那杯「100%牛奶手調即溶咖啡」,怪可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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